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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 David Landsborough (Ⅳ) M.D. , M.R.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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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氏家族 --
蘭大弼醫師家族的行醫典範
前院史文物館館長 陳美玲
 1991年在美國加州洛杉磯台美基金會人才成就獎之社會服務獎頒獎典禮上,一位瘦高、溫文儒雅的英國紳士上台領獎。他用道地的台語致詞:「我是一個在彰化長大的英國籍台灣人」。在場的每個人,特別是許多不遠千里而來,只求與離開故鄉的蘭大弼醫師見一面的朋友們,都為之激動莫名。
今年春天,蘭大弼醫師代表蘭氏家族來台受頒醫療奉獻獎時,他說到:「回憶起民國41年,從大陸轉進台灣,再次回到父親工作的地方,不分國籍與醫護人員互相打拚。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經驗,能夠出生在台灣,是很福氣的,在台灣和台灣囝仔作伙打球,和醫生、護士逗陣打拚,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時光。」
打開台灣現代醫學史,和整個中國大陸一樣,台灣現代西醫學的開端,也都來自西方基督教的宣教師。百多年前,在台灣北部有馬偕博士。南部有馬雅各博士及安彼得博士,而被稱為老蘭醫生的蘭大衛醫師及其哲嗣-蘭大弼醫師則自1896年起來到了台灣的中部-彰化,行醫傳道,父子婆媳(蘭大衛醫師、連玉瑪女士、蘭大弼醫師、高仁愛醫師)醫門四傑奉獻了畢生的歲月,服務於中部地區民眾近70年。
彰化基督教醫院自創立迄今已邁入第一百年,1896年英國籍宣教師蘭大衛醫師(也就是蘭大弼醫師之父,人稱老蘭醫生)自英國來台,他們從台南走了四天才到彰化,設立診療所。設立之初,民風閉塞、環境艱辛、篳路藍縷,但他們仍努力堅持的引進西方醫學,可說是開創了台灣中部醫學之先驅。不但濟世救人,造福中部地區民眾無數,並且從事醫學教育,以解決當時醫療人才缺乏的困境。由蘭大衛醫師一手訓練的醫療人員,後來還成為日本政府允許在無醫村執業的「限地醫」;成為國內醫學教育發展的一段外史。他為醫界默默的耕耘與努力堪稱為台灣現代醫學的播種者。
老蘭醫生夫婦(蘭大衛醫師和連瑪玉女士)除了熱心地為病患診治外,也常慷慨解囊、救濟貧窮。他們的善德義行曾感動當時的日本皇室,自1923年起,由天皇御賜「御下賜金」達17次之多;裕仁皇太子訪台時,並曾親自召見,賜予褒章。然而這一對傳教士夫妻最感人的事,莫過於切膚之愛事蹟:約70年前,彰化伸港鄉一名貧農子弟周金耀,由於右膝處傷口糜爛至大腿上,無法癒合,危及生命;當時這類病患多為人放棄,但連瑪玉女士自告奮勇由老蘭醫生親自動手,自她大腿上取下四塊皮膚,將之移植到周金耀身上。雖然此一全球首例皮膚異體移植,最後終因排斥未境其功,但老蘭醫生他們無私的愛及無微不至的照顧,終使周金耀轉危為安;而周金耀為感念老蘭醫生和連瑪玉女士這段救命之恩,並在蘭大衛醫師夫婦的栽培下,也成了宣教師,成為杏林史上一段佳話。
這段「切膚之愛」故事,是捨己救人,人類愛的最高表現,它感動了千千萬萬人的心,也成了彰基人最引以為傲的一段史實:高雄醫學院創辦人杜聰明博士為教育醫學生醫學倫理特別請畫家李石樵先生為切膚之愛事蹟作畫;不但老畫家李石樵先生以此為名的畫作傳頌一時,彰基為了紀念這一段故事,並成立了「切膚之愛」基金會,致力於教育和社會服務工作。而蘭大弼醫師在自述中也提及,他學醫完全是自小受如「聖者」的父親耳濡目染的影響。他自幼看他巡視病房、動手術,以醫術為患者解除病痛,用仁慈和耐性安慰受苦的心靈,也決心成為宣教醫師,將愛心和智慧奉獻給人群。
蘭大弼醫師是一位謙恭有禮的長者,他秉承父志,從事海外醫療傳道工作,熱愛自由中國與台灣的土地和人民,奉獻人生最精華的年代在福建泉州惠世醫院及台灣彰化基督教醫院。
蘭大弼醫師在醫學專業領域裡,主修內科專攻腦神經內科,是島內知名腦神經科專家,行醫數十年,醫治眾多病患,是台灣神經內科先輩之一,由他一手創設的彰基神經內科一直為台灣醫界所肯定。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1940~1946年)及戰後(1047~1951年)約有十年之久,蘭大弼醫師在中國大陸福建泉州惠世醫院服務。當時物資缺乏、財務窘困,醫院新建築經費不足,他甚至親自到菲律賓向馬尼拉華僑募捐。在艱苦中努力經營至大陸淪陷。1952年蘭大弼醫師偕同夫人高仁愛醫師回到了這一間他父親所建立的彰化基督教醫院,將畢生最有智慧體力、精力的28年青春歲月,全部奉獻給彰化地區的民眾。他將原本50床老式醫院的規模,擴充到280床現代化的教學醫院,並且擴充臨床部門到10個部門,積極培養醫院各方面的人才。為了達到「全人醫治」的境界,設立了院牧部、社會工作部及社區健康部幫助貧困就醫者及社區民眾,1970年設立精神科部門,為中部第一家關心精神病患,提供照護的醫院。
對於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麻瘋病人,他仍一樣付出愛心。協助台灣痲瘋救濟協會配合照顧台灣中部痲瘋患者。早期蘭醫師夫人高仁愛醫師並積極推展公共衛生至南投、苗栗、台中縣等山地部落,或沿海醫療較落後地區,他們關心社會、關懷人民的謙沖胸懷如月亮把溫柔的光照亮他人。他是一位救人的醫學者,也是一位「實存的基督徒」。夫婦二人經常捐血給需要的病患,危急病患在脫險之後,常常不知道捐輸血液給他們的恩人是誰?他們夫婦二人的「輸血之誠」與其父母的「切膚之愛」實為現代仁醫 痌在抱的至高表現。
早期台灣經濟尚不發達之時,為了提供更進步的醫療設備,他更親赴海外向華僑募款,擴建醫院充實醫療設備,使醫院跟上時代的需要,並且領導醫院使成--中部地區首屈一指綜合醫院,奠定彰化基督教醫院之宗旨在醫療、傳道、社會服務和教育這四方面。製定以耶穌為門徒洗腳的精神為院徽,期勉全體員工效法這種「視病如親」的精神來服務人群。他曾殷殷告誡全體員工:良好的設備是很重要,也是醫院基本工作所需,但還有一件更高級的設備,就是一顆具有仁慈、忍耐、同情和愛人的心。
蘭大弼醫師是位隨和長者,自小愛好自然、博物、尊重生命、關懷眾人,做為醫師,看盡生生死死,有人認為久了,總有麻痺的時候;蘭醫師則不然。每當他盡心盡力為病人診治後,病人仍告不治,對他而言,都有難忍的悲痛。在他印象最深刻的懸壺紀事是1942年的事:當年,他在泉州惠世醫院服務,當地正流行傷寒,一名病患進入第二週危險發作期,雖然當時能做的治療有限,蘭醫師仍依例每天去巡視、查房好幾次。一天夜裡,這名病患起身激動地握著蘭醫師的手,告訴他:「您來了,我就歡喜!」隔夜,蘭醫師赴外地往診而夜歸,便未再前往探視。『應該沒問題吧?明天一早再去看看。』他這麼想著,第二天果然起個大早,一到病房,遠遠就看到那個見著蘭醫師就心歡喜的病人床空了,蚊帳高高捲起。蘭醫師講到這裡,在事隔五十年後的今天,依然哽咽無法言語。五十年了,就是親人,怕也早已淡然了;蘭醫師卻至今仍為一位他未及見最後一面的病患深感不安。縱使從無人責怪,或許他一直再想,如果那晚我折回去,做了一些適當處置,病人或許還可多活一些時間吧?或許是這次良心嚴酷的追悔,蘭醫師常為放心不下某一病人,不顧自己的疲累,一定要專程前往探視才放心;因為他不願任一因醫者自身的因素,而影響了救治病人的機會。
蘭大弼醫師對登山、賞鳥、浮潛珊瑚礁、賞魚等自然界深為關心,夫婦二人把彰化南郭社區當作宣揚福音的工場,開放家庭為野外主日學及青少年活動中心,並且出資幫助多位年青人完成學業(醫學院、神學院)。他們夫婦二人生活節儉,對社區貧困子弟的栽培與救助社會貧困傷病的可憐人時,常常不遺餘力。
前有蘭大衛醫師夫婦,後有蘭大弼醫師夫婦,父子婆媳醫門四傑在台共計為國人奉獻了68年的青春歲月,相當於一般人的整整一生,這是台灣人的福氣。他們對台灣的醫療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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